番外:白氏VS黄大公子(3)-《皇城震惊!绝嗣太子与寡妇生娃了》


    第(2/3)页

    白氏半夜发现自己相公不在床上,吓得她连忙起身。

    好几次他半夜发疯拿刀自残,弄得自己浑身是伤。

    白氏急忙起床去找,结果她住的东院根本不见他的身影。

    现在已是深夜,大范围找势必会惊扰全府,白氏只好先去请示婆母。

    结果没想到疯子相公就在他爹娘屋里。

    白氏看到蜷缩着身体,像个孩子一样睡在公爹婆母床上的疯子相公,悬了半响的心,这才缓缓落下。

    “我们睡着迷糊中,就感觉有手在摸我们脸,睁开眼就看见谦儿在给我们涂药。”黄夫人看着床上睡着的儿子,手帕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他定然是记起了他打了我们,半夜跑过来给我们上药吹吹,眼神慌张不安,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白氏立在床边,望着床榻上睡着的疯子相公,心里五味杂陈。

    近十年光阴磨洗,当年的恨意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楚与柔软。

    黄夫人只要说起自己的这个儿子,眼泪就止不住。

    “谦儿从小就是个善良的孩子,他并不想伤害大家,发疯是他所不能控制的,偶然事后清醒,想起自己做过的事情,他就会异常痛苦,崩溃,甚至拿刀自残。”

    “这么多年了,他一直都生活在痛苦中,受尽道德,良知的折磨。”

    白氏站在一旁,静静听着婆母的哭诉,心头的滋味愈发复杂难言。

    夜色沉沉,屋内烛火摇曳,映着床上男人安静的睡颜,褪去了疯症时的狰狞,只剩脆弱苍白。

    “在我之前,死了的那几个新娘子,她们何其无辜,他事后清醒,又该是如何的崩溃?”白氏很矛盾,一边觉得他受良知折磨是罪有应得,一边又觉得他是个可怜人。

    黄夫人含着泪摇头,“不,除了第一个,后面的几个,谦儿都放她们走了,并没有杀她们。”

    白氏指尖一颤,看向婆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黄夫人说起这些往事,“谦儿这种情况,我和他爹本不想让他娶妻,老二成亲,聘礼钱厚重,镇子上传开了,有不少家庭看重我们家厚重的聘礼钱,让红婆来给谦儿说亲。”

    “其中一户人家说他家姑娘能让精神失常的病人平心静气下来,她也愿意嫁给谦儿,有信心让谦儿好起来。”

    “我和他爹一听,都无比高兴,爽快的给了丰厚的聘礼钱,可没想到,成亲当天,花轿进门,新娘子在新房上吊了。”

    “原来这姑娘并不愿意,是她父母贪聘礼钱,强逼她嫁过来的。”

    “谦儿开门看到,吓坏了,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她,疯狂用头撞墙,撞得头破血流。”

    黄夫人声音哽咽,“那娘家人怕我们要回聘礼钱,就大肆宣扬是谦儿打死了他家姑娘,谦儿是个疯的,自然不会有人相信他,我和他爹也念在那姑娘可怜,不再追究,给她办了葬礼。”

    “我和他爹对谦儿成亲的事是彻底不抱期望着,想着就这样养他一辈子,可是没想到,十里八乡都知道谦儿打死新娘,但还是有不少家庭找红婆来上门说媒。”

    “我们自是拒绝的,可没想到有一家被我们拒绝后,做爹的竟然当众押着女儿就要卖她进青楼,那姑娘是跪地求饶,哭得撕心裂肺。”

    “谦儿被刺激发了疯,打了那当爹的,那当爹的也以此为要挟,说我们家要是不同意这门婚事,就报官抓谦儿。”

    “没办法,这才又给谦儿娶了第二个娘子。”

    “新婚夜,那姑娘一见到谦儿就拿烛台砸破了谦儿的脑袋。”

    “你也知道谦儿这个病,有人攻击他,让他感觉到危险,不管男女老少,都会反击回去。”

    “那姑娘被谦儿打得遍体鳞伤,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谦儿也在一天夜里上吊自杀了。”

    “上吊自杀”这四个字像四块冰冷的石头,重重砸进白氏的心里,这一刻,她仿佛感受到了他那令人窒息的绝望。

    “谦儿被救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放她走。”黄夫人一条手帕都被眼泪浸湿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