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樊季月却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让他等着自己?太自私。 让他忘了自己?又不甘心。 想来想去,能说的也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再帮你剪一次头发吧。” 苏培天靠边她的怀里,安静的像个孩子,簌簌的发丝落在雪白毛巾上,转眼就铺成了一片。 樊季月无比的认真,一根一根的帮他修理。 淡淡的香飘荡在空气中。 这是这个笨拙的男人精心准备的一次浪漫。 却也是最后一次了。 理完了发,樊季月把苏培天放下来,整理了碎片。 掏出剪子,对着一头秀发剪了下去。 咔嚓,发线应声而断。 樊季月从口袋里掏出一束扎起的发丝,将两束发丝捆在一起,放到胸口的心型吊坠里。 做完这一切,樊季月打开抽屈,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的盒子,打开。 一对金色的耳环安静的躺在里面。 那是阿妈当时送给她的,是苏家儿媳的象征。 樊季月拿起耳环,看了一会,向着耳垂扎了下云。 鲜血一滴滴的洒在床单上,她却不知道疼痛一般,用力将耳环刺透耳垂的薄肉,左耳戴好,又拿起另一只,扎破右耳。 耳垂痛的发胀,热热的液体顺着耳垂一路滑下脖颈,樊季月却置之不理,缓缓在苏培天身旁躺下,闭上双眼。 第二日清晨,苏培天醒来时,屋子里己经没有了樊季月的身影。 枕边的手机嗡嗡作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