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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暖接过矿泉水喝了口：“元旦啊，我不知道有没有时间呢？”

    陆臻诧异；“元旦不都放假吗？你怎么会没时间？”

    “公司是放假啊，但学校可能有事，到时候再看吧。”

    秦暖没说自己被学校推免到华清大学读研究生了，虽然是推免，但华清大学那边还是要面试一下。

    而面试时间，好像是1月2号，那她12月31号就得飞去北城了。

    听秦暖说学校有事，陆臻这才把秦暖还是大四学生一事想起，于是也就没再讨论这个问题。

    因为一直在骑单车，以至于秦暖错过了母亲打来的电话，还是傍晚把共享单车还了，从包里拿出手机来才看到。

    下午有五个未接电话，其中三个来自母亲，她赶紧给母亲回拨过去。

    “秦暖，悦悦奶奶病危，你说我要不要带悦悦去一趟医院？”

    秦暖皱眉；“妈，你怎么知道她病危？”

    “医院打过来的电话，说老太太想见孙女一面，而悦悦也的确是她的亲孙女。”

    “妈，林奶奶都抱悦悦去卖肾了，你觉得她是真心想见悦悦吗？”

    杜月娟：“......这个，也许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吧，听说她肾衰竭引发病情，现在全身器官都开始衰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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