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将小衣小心地叠好,放在一旁。看了看剩下的布料,又估算了一下时间。老头说明天可能才回,但万一提前了呢?她不敢熬得太晚,身体也实在撑不住了。腰酸得厉害,脚踝的肿胀感在久坐后也更明显了。 她将布料、针线、剪刀仔细收拢,放回旧木箱,推回床底。又吹熄了油灯(省油),在黑暗中摸索着躺到床上。身体一沾到硬板床,各个关节都在叫嚣着酸痛,尤其是腰骶部,坠胀感明显。 她侧躺着,蜷起腿,用手垫在腰下,试图找一个舒服的姿势。手掌习惯性地覆在隆起的肚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圆润的弧度。里面的小家伙似乎也安静下来,准备入睡。 这一天,很累。手指被针扎了好几下,眼睛也涩得难受。但心里却是充实而温暖的。那种依靠自己双手,一点一滴为即将到来的新生命筑巢的感觉,驱散了山谷夜晚的寒意和孤独。 第二天,苏瑾鸢起得比平日稍晚了些。身体经过一夜休息,酸痛稍减,但手指上的针眼和小臂的酸软还在提醒她昨日的劳作。她照例先进入空间,照料了一下三块黑土地上的作物,收获了半片达到优等标准的青菜叶,兑换了1点生机点。看着光屏上的数字又艰难地爬升了一点,她叹了口气,任重道远。 她将昨晚做好的那件小衣从箱子里拿出来,在晨光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日光下,针脚的瑕疵更明显了些,但无伤大雅。她想了想,找出一小段昨天裁布时剩下的、最窄的布条,对折后缝成两根细细的带子,钉在小衣的前襟位置,作为系带。又用剪刀小心修剪掉所有多余的线头。 一件最简单、最朴素的婴儿小衣,终于完成了。她将它贴在自己脸颊上蹭了蹭,棉布柔软亲肤,带着阳光和新布的味道。 中午时分,老头回来了。风尘仆仆,药篓里装着几株苏瑾鸢不认识的、形态奇特的草药,散发着一股清苦的香气。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眼神依旧锐利。 他的目光在苏瑾鸢脸上扫过,又似无意地掠过她放在床角、还没来得及收起的簸箕(里面有几缕剪下的线头和碎布)。苏瑾鸢心里一紧,连忙将簸箕拿到身后。 老头什么都没说,只是走到水缸边舀水洗手,然后开始整理他带回来的草药。 晚饭时,老头忽然开口:“昨天夜里点灯了?” 苏瑾鸢心里咯噔一下,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低低“嗯”了一声。 “油灯芯子短,费眼睛。”老头扒拉了一口粥,语气听不出情绪,“要做针线,白天做。眼睛熬坏了,以后怎么看孩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