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我惊讶了下,便指着那杯咖啡说道,“小伙子,你,如果把这杯子比作一个人,那么你要知道,这咖啡可以是我们得思维意识活动,而这杯子则是人的本体,那么我应该说这是杯子呢?还是这是咖啡?” “这个……”我一时犯糊涂般言以对。 “那我再讲清楚点,我们定义死人的标准是脑死亡,而不是没有生命体征,就像有些脑死亡的人依然带有生命体征,他会呼吸,我们可以给他输送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但我们还是会说这是一个死人。这也是法律认同的,所以一个人的特征首先应该表现在他具有思维意识的活动而不是身体特征,所以我们会说这是一杯咖啡而不是一个纸杯。” 在听到这位老人的一连串回答的时候,我是彻底蒙了的,他是对的,至少我现在没有反驳他的观点和立场,假使我爷爷在的话,我相信我爷爷会跟他讨论一下这个纸杯与咖啡的问题,但是显然现在对话的人是我,我现在感觉的自己如同漂浮在水面的气球,用爷爷的话说就是肤浅,是的,我想往水里面猛扎下去,但是奈自己太过轻浮,流于表面,在听了这老者一席话后,我并没有气馁,而是拼命在脑海回忆我爷爷给我说过的话,我这气球进不了水再怎么也要打出几个水漂来下,不然也太丢人了。 于是,就在我拿指头扣了一会额头后,说道,“嗯,您是对的,但是我的法与您有点出入,我把这杯子作是人的本质而不是本体,把这咖啡作是智力或其他的东西,就是,这杯子可以比作道德,而这咖啡则是权智。所以我会先说这是一个纸杯。” 说完后心想,乖乖哩个咚,这样再唬不住他,那就只好放弃了。 见那老者听到我的话后,显然身子一怔,摆了下头,像是在思考我的说法,又是皱眉又是点头,我心想不是吧,难不成又要给我一番解说,我爷爷的话我可是百信而一疑的。那老者抿了下嘴唇,拿起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抿了下嘴说道,“嗯…这种说法我还从未曾听过,不过值得深入思考。”转又向我,笑说,“谢谢你小伙子,给我提了个这么好的问题。” 我不觉带点尴尬的讪笑了下,问道,“这没什么,呵呵,冒昧问下,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我是东京一所大学的教授,前几日去你们国参加一个学术交流,现在才回东京,你样子应该也是留学生吧,呵呵。” 我说怎么这么博学,原来是位教授,赶忙正身笑说,“嗯,是的,我就读于庆德大学,方才过于冒昧,还请见谅。” 那老者也笑了笑,摆了摆手,然后又兴致很浓的跟我谈论些问题,不过还是像方才那样基本都是他说,我则只是“嗯”几声,听着感觉吃力的不得了,不过也不好意思表现出来。 临下飞机时,那老者从口袋掏出张名片,笑说,“觉得跟你这小伙子聊得很开心,有时间联系。” 我接过后,了下,东京桥治大学学部教授,田正士。 ………………………… 开学后不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