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顾萌萌啐他,说他不要脸,两人聊了几句后,康威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跟她报告:“我下周去军总检查恢复情况,估计要住院三周。” “军总吗?三周?”虽然确定知道了秦筠不会再插足他们的婚姻,可之前令人误会的一幕幕还是让她如鲠在喉。 康威似是看穿她的想法,他轻微的笑着,说:“刘教授是主治大夫,你担心什么。” “我哪里有担心。。。我没。。” “没有吗?醋罐,” “谁陪你在医院?不如我跟家里说一声吧,吴婶也好就近照顾你。” “不用!只是例行复查,有什么值得兴师动众的。你别说啊。说了小心我打你pp。” “嗤。。。。。” “萌萌,好想你啊!”他忽然发出了一声类似叹息的低语。 “嗯。” “你要在北京就好了,我会缠着你到时候陪我一起住院的。” “讨厌!有了病才想起我。” “哈哈,说明你重要啊!”他在那边笑。 “记得别去红灯区,晚上也别出去瞎逛游,阿姆斯特丹,不简单。”他有点忧心身处大染缸的她。 顾萌萌心虚的应了下来。 都去过了,还近距离的观察得很仔细呢。可她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挂了电话后,她去洗了澡睡了。 今夜的荷兰,没有了悬在梁上的飘忽和不确定,沉入梦乡的她一个梦没做,一觉天明。 她的课安排在上午。 10点到11点半。 穿着军装的她踏进讲台的时候,没意外的又看到了放在讲桌上的郁金香束。 淡淡的香气,三色的郁金香,热烈而不冶艳,毫无放荡之感,给她带来视觉和精神上愉悦。 “谢谢你们。。”她仍旧和每一天上课的早晨一样,向她的学生们表示感谢,感谢他们的。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