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手心冰凉,只能仍旧喊着康威的名字,吸引同胞的注意力。 贵宾厅外一片喧闹,眼看着他们就要顺利通过安检,走出自己的视线时,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竟拨开了卫兵的手,冲了进去。 “康威!---------康威!我是萌萌啊!” 荷兰卫兵大惊失色,有几个人冲上来就要按住忽然狂躁的女人。 仿佛奇迹发生。 原本躺卧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康威竟忽然醒了过来。 他示意身边的人停住,向康桥奔去的方向,努力的抬起头来。 “是我的。。。妻子来了吗?为什么。。。我听到了她在喊我。。。”他艰难地说。 军医们讶然望着他,看着康桥经过简单的交涉带回来的中国女军官,满脸是泪的扑向康威的病床。 “你怎么了。。康威!你怎么了。。不是去拉练了吗?为什么会躺在这里,难道拉练还准许你逃跑到荷兰来看我?”她挤着脸上难看的笑容,手紧紧的攥着他冰冷的手指,看着虚弱醒转的苍白英俊的脸,动情的说道。 康威吃力的想抬一抬手,可是却连手指都没能挪动一下。 看着她竭力隐忍泪水的笑容,他的心像是被揪扯开了一般疼的刺骨。 “别哭。。。。。傻姑娘。。。。。。我不是来了吗?” “嗯。来了就好了,真的,康威,以后我都陪着你,你别怕!”顾萌萌倔强的擦去了脸上簌簌而下的泪滴,朝着红了眼眶的康桥说:“大哥,我们走!” 康桥从身后用力握了握她单薄的肩,向刚刚赶到的肯托科博士示意可以离开了。 康威住进了荷兰最著名的医学院脑科病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