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盈忽地停下脚步,双目死死地盯着他。 这是…… 主母宁氏的绝学剑法! 宁夫人待人一向温和,待她这个庶女也十分的好。她出生时,小娘便因产后崩漏离世,唯一的母爱,便是从宁夫人那得来的。 宁夫人没有卧病在床前,曾在院子里练过这套剑法。 那时,她躲在廊下的柱子后好奇窥视,主母瞧见了她,也只是温柔笑笑,不曾苛待她。 主母笑着说,若是她喜欢,主母愿亲自教她。 只是这套剑法是主母曾祖父独创,尚有处不足,还未来得及修补。 可未等兑现诺言,主母便不知因何,一病不起。她的母家,亦是犯了重罪被满门抄斩。 从那以后,她再没见主母笑过。 她的几个孩子嫌弃她是罪臣之女,再没有给她一个笑脸。唯独她,喜欢主母身上的花香,贪恋那抹怀抱的温暖,会悄悄去探望。 可每一次,她都被无情地赶出院子。 宁氏剑法,就此从世间消失了一般。 宋盈望着舞剑的少年,眉头渐渐蹙起。 为何三公子沈沐允,会这套剑法? “好看吗?” 幽冷的话,似是恶鬼在耳畔呢喃。宋盈瞬间回过神,低下头去不再说话。 沈奕珩直直地望着她,眼眸深处似是一汪深渊。 他望着不远处的少年,“宋姑娘是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若是让本座听到外面有什么流言,本座倒是不介意,给宫中的花圃里,多施些养料。” 宋盈小鸡啄米点头,表情有些嫌弃。 沈奕珩每每处决了人,就喜欢埋进皇宫的御花园里。前世有次她还撞见了,险些被追上灭口。 她看向花园里的芙蓉花。 这些花,不会也是拿人做养料吧…… “什么表情?” 宋盈见鬼似的摇了摇头,“大人放心,我绝不会做出有害王府之事。若是食言,任凭大人处置。” 沈奕珩昵了她一眼。 少女仍低着头,一副怯生生的模样。可那双眸子里却似晕着墨团一般,看不清情绪。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