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这有两种可能:一是“血河”本人不便亲自出手;二是他想借他人之手试探,或者说……钓鱼。 “钓鱼么……”林泽眼中寒光一闪。 若真是如此,那玄阴散人的死,恐怕很快就会引起“血河”的注意。 甚至,对方可能已在暗中观察。 “有意思。”林泽嘴角微勾。 “那就看看,到底谁是鱼,谁是钓者……” 他收好令牌,盘膝坐下,开始调息。 今夜虽轻松斩杀玄阴散人,但动用丹力,对目前这具身体还是有些负担。 需尽快将肉身强度提升上来,才能完全发挥金丹实力。 而就在林泽调息之时。 距离永安城数千里之外,一处隐秘的血色洞府中。 洞府中央,有一座三丈方圆的血池,池中血浆翻涌,咕嘟冒着气泡,散发出浓郁的血腥与邪异气息。 血池旁,盘坐着一名身穿血色长袍的老者。 老者面容枯槁,皮肤如同干裂的树皮,唯有一双眼睛,猩红如血,仿佛蕴含无尽尸山血海。 忽然,他眉头微动,睁开双眼。 眼中血光流转,映照出虚空中一道正在溃散的黑色符文——那是玄阴散人神魂中的禁制烙印。 烙印溃散,代表烙印主人已死。 “玄十三……死了?”血袍老者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 “任务失败,令牌被夺,连命都丢了。” “看来,林家比想象中难缠啊。” 他伸出干枯的手指,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一点血光浮现,迅速扩散,化作一面血色光镜。 镜中画面流转,最后定格在一幅模糊的场景——正是林泽指尖金光点碎白骨魔神的那一幕。 画面很模糊,且迅速溃散,显然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干扰。 “丹力外显……”血袍老者眼中血光暴涨。 “小小的永安城,竟然藏着一位金丹修士?” “不对,若是金丹,玄十三根本毫无反抗之力,何必伪装成炼气小修,戏耍于他?” 老者沉吟片刻,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有趣,实在有趣……不管你是真金丹也好,假金丹也罢,丹霞密令……老夫要定了。” “正好,血河大法即将圆满,需大量生灵精血祭炼……那永安城数十万生命……倒是个不错的血食之地。”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满是贪婪与嗜血。 “再等等,待老夫神功大成,便亲自走一趟……届时,金丹也好,筑基也罢,统统化作老夫血河中的养料!” “嘿嘿……” 洞府中,回荡起阴森嗜血的笑声。 血池翻涌得更剧烈了,仿佛有无数冤魂在其中哀嚎。 第(3/3)页